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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兒酒雖美也隻能淺嘗,想管飽也不行,六耳獼猴好不容易釀了一點私貨美酒,裝滿了一個水壺存貨已經不多,說穿了這酒是小傢夥模仿祖先們猴兒酒名頭釀製的實驗品,兄弟倆就是個試酒的,能不能大規模釀製還要看兩人的反應而定。

兄弟倆並不知道這其中的道道,隻以為是小傢夥藏著私貨,一壺喝完了還怨猴王小氣,兄弟倆一個勁恬著臉索要,可惜小傢夥就是一個勁的搖頭。

就在這時程冬弈接到了任兵打來的電話,讓兄弟倆立刻趕去兩大宗門駐地,並很嚴肅的告知了他一件事情,昨晚有兩架新型武裝直升機在龍虎山上空出現,現在已經離開,駕駛直升機的很可能是武魂二隊隊長周毅和龍晨宇等人,而他們夜上龍虎山的目的很可能是為了接應一個人,那就是前武魂總參龍風揚,而他們的舉動極有可能已經驚動了兩大宗門,讓今天的攻擊效果大打折扣。

龍晨宇跟龍風揚血親難捨,而周毅又是最瞭解此次進攻計劃的武魂高層之一,這兩位既然下定決心聯合救人等同於叛逃,這樁突發事件極有可能讓今天的攻擊成為雞肋,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第一輪攻擊時間就定在了今早七點,據定位儀上傳回的視頻資料顯示,到目前為止,山穀中依然有古武者在活動,隻希望能儘可能剪除兩大宗門羽翼,再合圍消滅有可能逃離的零散古武者。

任兵讓兄弟倆人趕去兩大宗門所在的山穀旁待命,準備發動進攻,現在一支戰鬥機編隊和一支武裝直升機編隊已經從某空軍基地起飛,準備對山穀進行地毯式轟炸,華夏武魂所有武者也已經到了路上,其中包括王巢和胡凱。

兄弟倆不敢怠慢,立刻帶著六耳獼猴一起趕赴目的地,至於其它獼猴就讓它們暫時在獬豸峰附近的林子裡棲身,值得一提的是小傢夥還把上次從山穀中撈到的靈玉全帶來埋在了一株百年老鬆樹底下,隻等兄弟倆為猴群報了仇再拿出來獻禮。

張震惡已經帶著門人回到了山穀駐地,他心裡鬱悶得想吐血,表麵上卻不動聲色,無論如何在胡家人麵前是不能自爆其短的,他現在已經冇有了半點跟胡家人抗衡的資本,唯有小心慎重跟這群心懷不軌的傢夥打交道。

胡家父子就在山穀入口處等待,他們絕不是什麼關心盟友,而是昨晚龍風揚叛逃的事件引起了父子倆的警覺,這處藏身地已經不再安全,他們想換一處藏身地,當然這一切還要跟盟友商量。

龍虎宗是胡氏宗門在華夏國內認識的唯一盟友,現在已經是一根繩子上的兩個螞蚱,誰也跑不了誰,就是因為這種一根繩的情結從某種意義上也促進了兩大宗門之間的關係,再加上龍虎宗是傳承千年的老宗門,其底蘊絕不僅限於一座龍虎山,胡家父子認為其還有利用價值,想辦法榨乾它的所有剩餘價值纔是最合格的盟友。

張震惡遠遠就見到了胡家父子,陰沉的臉上擠出了一抹皮兒不沾肉的笑容,腳步放輕快了幾分迎了上去。

胡朔臉色反倒往下一沉,現出一抹淡淡的鬱色,上前打了個拱手道:“張宗主,胡某給您添麻煩了,真是慚愧啊!”

張震惡眉頭一挑,沉聲說道:“胡宗主,有什麼話不妨直說,有什麼好慚愧的。”他依然保持著以往的說話風格,這樣纔是最正常的。

胡朔歎了口氣道:“昨晚的事情您想必已經知道了,那幾個勾結外人叛逃的混賬東西暴露了山穀位置,相信不用多久華夏武魂的人就會聞風而至,看來這處駐地不得不儘快放棄了,本宗昨晚已經清理了一批隱患,但是給貴宗帶來的麻煩胡某難辭其咎。”

人和人說話是一門很高深的學問,能夠在假惺惺的自責中達到自己的目地纔是真正的胸有城府,胡朔現在就在拐著彎兒告訴張震惡要儘快搬場,否則後果會很嚴重,從另一個側麵還提醒了對方,胡氏宗門現在人數少而精,要是真出了什麼狀況倒黴的還是龍虎宗。

張震惡眉頭一擰,沉聲說道:“你的意思這裡已經不能呆了,想儘快離開是吧?”

胡朔一臉正色的點了點頭道:“是的,這處藏身地已經暴露,照我估計不用多久華夏武魂的人就會追蹤過來,快一分離開就少一分危險。”

張震惡抬頭望了一眼對麵的山峰,淡淡的說道:“想不到偌大的龍虎山竟然冇有了我龍虎宗容身之所,胡宗主可有什麼好的去處麼?”他也不是任人算計的主兒,不經意來一句感慨就把球拋給了胡朔,想拿他當槍使冇那麼容易。

胡朔搖頭道:“冇有,胡氏宗門全仰仗張宗主幾次提供庇護,如果宗主在華夏已無容身地不妨跟我們一起走,那裡有一個老朋友是可以為我們提供幾處棲身之所的。”

張震惡擺手道:“胡宗主的好意本座心領了,但本座不願離開華夏,如果諸位有意的話我倒是有一處絕佳的容身之所,隻是要費些手腳拿下來才行,不知道貴宗可有興趣?”

胡朔等的就是這句話,臉上浮起一絲笑容,點頭道:“隻要有片瓦遮頭,胡氏宗門武者全憑宗主調遣,但不知道宗主說的容身之所在何處?”

張震惡淡淡一笑道:“反正不在龍虎山就是了,你們大可以叫門人收拾好東西,我還需要等待幾個門人回來,到正午時分應該可以動身了。”說完拂塵一甩,領著一眾門人快步越過父子倆徑直朝穀中行去。

胡朔眼神中閃出兩點疑惑,但也不好再多說什麼,隻等龍虎宗一眾道士走遠臉上才現出一抹冷冷的笑意,低聲說道:“好個老牛鼻子,看你還能張狂到幾時。”

身旁的胡傑咬了咬牙道:“爹,我就不明白了,您為什麼要在這老牛鼻子麵前扮矮,憑咱們現在的實力要滅了他輕而易舉。”

胡朔淡笑道:“以弱示人並非真正的弱者,龍虎宗傳承千年,底蘊絕不是表麵上看到的這樣簡單,等咱們掏空了老牛鼻子肚子裡那點東西就是他的死期!”